我出差回家,发现妻子不在,床头却多了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
连续半个月的搏杀,拿下那个该死的项目,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连续半个月的搏杀,拿下那个该死的项目,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那声音不大,但足够刺穿吸尘器的轰鸣,像一根针,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。
我没在意,用汤勺撇去浮沫,想着她回来喝到这碗热汤时可能会有的笑脸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就因为带陈阳回我妈家过年,我家那平时闷不吭声的老周,居然能红着眼圈跟律师打电话 —— 要不是表妹偷偷跟我说,我还傻呵呵地以为他就是单纯不适应沙发呢!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抹布摩擦地砖时发出的,那种有点黏腻的“嗞啦”声。
我点了接单,一脚油门,我那辆刚跑了三万公里的比亚迪秦,安静地滑了出去。
机舱里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速溶咖啡的古怪气味,空调的冷气像看不见的冰线,嗖嗖地往脖子里钻。
包厢里的空气,油腻,混浊,像一锅熬了三天的骨头汤,飘着一层让人反胃的油花。
我刚和同事林微做完一个项目的复盘,走出办公楼,一股潮热的腥气就扑面而来。
屏幕上弹出的二次确认窗口,像一个面目模糊的恶魔,用冰冷的系统字体问我:您确定要永久删除角色“夜尽天明”吗?此操作不可逆。
我刚提交完一个物流路径优化的新版本代码,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作响。
耗子那小子,半个身子还趴在掩体外面,屁股撅得老高,活像个等着挨踹的靶子。
浓郁的汤汁,Q弹的面条,大块的牛肉。浮夸的满足感从屏幕里溢出来。
手机震动的时候,我正挂在三十楼的外墙上,给一户人家装空调外机。
十年了,她还是那个调调,一串娇滴滴的波浪线,配一个闪闪发光的emoji。
林薇又一次把手机怼到我脸上的时候,我刚下班,身上还带着仓库里那股子万年不散的纸箱子和灰尘味儿。
我盯着那张请柬看了足足十分钟,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。
雨下得很大,砸在城中村那片薄薄的铁皮屋顶上,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尊严也给砸穿。
我把做到一半的图层保存好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听着骨节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我一个人在家,难得清净,想着把书房那堆积如山的老文件给理一理。